冷香连忙将宫人打发走,她搀扶着皇后躺在床榻上,细心的帮皇后宽衣,又取了热帕子给她敷脸。
“娘娘,奴给您捶捶腿。在福宁殿改了许久的奏折,累坏了吧?”冷香满脸心疼的问道。
皇后低低应了一声:“今日真是累煞我也。”
“娘娘,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冷香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她从皇后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小娃娃时就伺候她了,一直到现在。冷香是真拿皇后当自己的亲人来照料的,见不得她受委屈。
皇后挪开热帕子,睁开眼睛看着冷香。如今只有她们两人相对,也就没自称“本宫”了,她道:“我觉着你早就有话对我说,到底想说什么呢?这么神神秘秘的,非要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才能说出口。”
冷香咬了咬嘴唇,下定了决心:“娘娘,您觉得官家对您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