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傍晚,骤雨初歇,被洗得很新的天边缓缓露出一抹霞光,照耀在京郊驿站屋顶的青瓦上。
驿站的老板杨金牙抱着肥圆的肚子,像个胖蛤蟆似的,窝在门口的摇椅上。手里拈着一根旱烟枪,惬意的吐息着。
杨金牙人如其名,嘴里镶了一颗大金牙,平日里总是宽以待己,严以律人。靠着祖上传下来的这处驿站度日,因天月关附近独这一家驿站,营生倒还不错。
这不,杨金牙看到跑腿的徐大端着一盆滚水,慢悠悠的从厨房走出来时,立刻把脸拉的老长。他狠狠的把烟杆敲在地上:“徐大,你给老子麻利点!今儿住下的可是贵人,要是慢待了他们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徐大不满的加快步伐,嘟囔道:“什么贵人啊?我看不过是个从关外来的野蛮子罢了,装扮行囊什么的都寒酸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