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的,但能让李行驭这样叮嘱她,事情必然严重,她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“倒是乖巧。”李行驭抬手,在她脑袋上抚了抚,心底热了一下,眸底闪过淡淡的暗芒。
赵连娍只觉得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想躲开他手又不敢,任由他在脑袋上摸了一会儿。
李行驭下了马车招呼她:“跟上来。”
赵连娍不知他有什么事,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进了院子,又进了屋子。
“你们都先退下。”李行驭吩咐了一句。
十三和云蔓他们都退下了。
李行驭拽过赵连娍的手腕,将她拉进内间,推到床上便覆了上去。方才赵连娍在马车上那样乖巧,分明就是勾引他。
这种事情,食髓知味,有一就有再。他向来恣意,从有了第一回之后,他便不打算克制自己了。
赵连娍意识到他的意图,惊恐地推他:“李行驭,青天白日的,你干什么!”
这个疯子,狗东西,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