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是我亲自教的,小妹聪慧,小时候就骑得很好了。
难道多年不骑,这骑马还能忘了?”
他解了缰绳,也翻身上了马儿,朝着赵连娍他们追去。
“赵连娍。”李行驭贴在赵连娍耳畔,低声告诫:“我警告你,离赵玉樟原点,不许和他亲近,更不许碰他。”
赵连娍闻言,一时气得小脸都红了:“那是我大哥,同父异母的大哥……”
李行驭什么意思?他大脑是不是有病?她和大哥亲近一点都不行?她和大哥可是正经的血亲!
“那也不许。”李行驭语气霸道。
管他是同父同母还是同父异母,他看着不痛快,就是不许。
赵连娍知道跟他说不通,气得干脆不说话了,只在心里骂他蛮不讲理。
“你记住没有?”李行驭追问她。
赵连娍撇过脸不理他,李行驭有癔症,是真的有癔症!
此时,赵玉樟策马追了上来。
李行驭靠在赵连娍耳边,眼睛笑看着赵玉樟,口中低声威胁:“赵连娍,你再不说话,我就当着你大哥的面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