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!”
云明湛和张兴不解地看向云水遥,却见云水遥狠毒地笑了。
“云安宁,这次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翌日,云安宁如约给凤行渊治病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凤行渊也默契了许多,很是配合。
药浴过后,云安宁认真地给他下
针。
看着她安静专注的侧颜,凤行渊声音低沉地开口。
“昨晚有消息说,云家库房被人搬空,云家已经报官了。”
云安宁准备落针的手顿了顿,澄澈分明的双眸惊讶地看向凤行渊。
“王爷说什么?云家库房被搬空?”
凤行渊棱角分明的下颌动了动,深不见底的黑瞳没有从她脸上错开一秒。
“没错。”
云安宁面色复杂,“这怎么可能?我昨天进去的时候,里面可是足有几百万两金银,还有堆积如山的粮食……”
“这么多东西,怎么可能被人搬空?”
凤行渊唇角轻轻地勾了勾,问:“王妃可有想法?”
云安宁妩媚上挑的凤眸看向他,狡黠地笑了起来。
“依我看,应该是侯府发现我娘亲的遗物丢了,所以就趁机把传出个库房被搬空,好寻求赔偿来闹事。”
她语气轻松,不经意地又落下一针。
那纤白的手指优雅稳定,没有一丝颤抖。
凤行渊眉心动了动,“王妃说得有道理。”
那狡黠得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,也闯入凤行渊心底。
如同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。
云安宁刚给凤行渊针灸疏通完,管家就匆匆来了。
“王爷,王妃,苏公公来了,说是皇上有事要召王爷王妃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