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俞家军,为国效力自然没有问题,可是明知不可胜而去做炮灰,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胡宗宪没有回话,而是来到书案前奋笔疾书。
片刻后,他拿起书信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渍,用信封装好后,把两封信都递给了俞大猷,“派可靠之人,尽快送往岑港海上,记住,给毛海峰的信,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。”
“好,末将马上安排。”俞大猷知道事关紧急,接过信封转身要走。
刚走两步,却是身后听到胡宗宪又传来声音,“口头告诉毛海峰,吾与他一见如故,视为至交,就算无法劝动汪直上岸,也希望他可以再次上岸一叙。”
俞大猷脚步顿住,脸颊抽了抽,感觉老脸有些发红。
读书人的心……真是脏啊,和人家二愣子见过一面,就是至交好友了,哎!
当然,这话他是不敢说的,连忙点头办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