靼,内不能安百姓,除了排除异己,就是贪污受贿,这么乌烟瘴气的朝堂,你清得了吗?
嘉靖皇帝一意玄修,不理朝政,还耗尽民脂民膏,大兴土木,弄得国库空虚,民不聊生,你谏得了吗?”
没等徐渭反驳,汪修齐指着纯阳子说道:
“这位就是曾经给嘉靖皇帝炼丹的张玄真道长,你问问他,皇帝炼丹耗费几何!”
被提及不光彩的往事,纯阳子嘴角抽搐了两下,才小声说道:
“贫道已经抛弃过往,一心跟随世子追求大道。”
“本世子没有责怪的意思,只要你把实情说出来。”见纯阳子胆怯,汪修齐温和宽慰了一句。
头发稀疏的纯阳子看了看汪修齐,鼓起勇气,正色开口:
“世子所言属实,贫道为皇帝炼丹多年,对宫中奢靡之事,略有所知。
每年宫中为了斋醮炼丹的花费甚巨,嘉靖十五年前,总计耗费银两七百多万,其后每年都在递增。
为了修建斋宫、秘殿,建立工场二三十处,役匠数万人,岁费二三百万,料直百万余,车脚雇运三四十万。
嘉靖三十七年,单这一年,炼丹耗费黄白蜡三十万斤、沉香、 降香、海漆香至十余万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