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义薄云天,猴子佩服。”
熊若宫沉默半晌,看向汪修齐,郑重承诺:
“殿下放心,月刊之事,熊某一定竭尽全力,哪怕分文不取,也绝不会懈怠。”
闻言,藤吉郎也咧嘴大笑起来:
“不错,神迹的事情宣传越广,影响越大,天皇来参拜的阻力就越小。
只要天皇陛下来了,足利义辉必然尾随,虽然他剑术高超,还有剑圣相伴,但出了二条城,很多事情就并非不可能了。”
汪修齐手里捧着白瓷青花茶盏,茶盖轻轻磕着杯沿,缓缓说道:
“足利义辉的死活,本世子不管,但有件事情要提醒你们。
他不能死在宋国,从松浦津到京都途遥远,足够你们行事了,尔等要是把脏水泼到本世子身上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熊若宫、藤吉郎相视一眼,忙是齐齐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……
松浦津,海滩演武场。
烈日之下,三百个上身赤裸的汉子正扛着木头在沙滩上奔跑,虽然个个汗流如注,腿如灌铅,却无人懈怠。
领头之人,扛着比普通士卒重一倍的巨木,边跑,边神情自若地训导:
“练兵就是练胆,胆壮则兵强,胆从何来?”
“艺高人胆大!”身后地汉子们异口同声地喊出口号。
“说得好,今日流汗练技艺,他时临阵少流血,都给我跑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