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护军将校,立身在谷口,对着一旁的陈潇说道:“这地上的马蹄印还有草丛密集,蒙古主力骑军应该走这条路了。”
贾珩说道:“和硕特蒙古骑军逃遁,定然在路上落下行藏,我军可一路追击。”
岳讬中得一刀,动作难免又是迟缓了几分,巅峰武将交手,这种细微的差别,就会让劣势无限放大。
贾珩说着,唤上陈潇,率领护军将校前往一条谷沟,风驰电掣一般追击岳讬和多尔济。
一路而来,燃烧的旗帜以及断裂的兵刃,随处可见,而血污更是遍布草丛。
随着暮色降临,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渐渐爬上树梢,兵寨之上的喊杀声也渐渐停将下来。
下次多半就不信性感荷官,在线发牌……
“本汗是黄金家族的后人,就见不惯你们成天不过安生日子!”额哲可汗说着,手中马刀向猛安砍杀而去。
这会儿,诸军厮杀了大半天,已经格外疲惫,也到了休整之时。
双方亲卫也迅速交手,伴随着“噗呲,噗呲”的兵刃入肉之声,闷哼声连连。
此刻,稳稳压着岳讬一头,根本不给岳讬半分机会。
经此一事,在朝中应该能抵消一些罪过。
多尔济道:“全军下马,吃干粮,喝点儿水。”
猛安怒吼一声,手中马刀向着额哲杀去。
今日若不与这贾珩决一死战,他岳讬有何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?
说着,不等多尔济出言,岳讬大喝一声,朝左右高声道:“镶红旗旗丁何在?”
看向那不退反进,过来增援的岳讬等人,贾珩暗道一声来的好。
岳讬在逃亡之时,告知多尔济作疑兵之法,分成几路,吸引着汉军的注意力,然后向着山林遁逃。
贾珩看向那未来的老丈人额哲,问道:“额哲可汗,可曾派兵追踪到多尔济和岳讬的踪影?”
这人好大的气力!
方才兵刃相碰,那种与山岳相抗的压力袭来,可以说让岳讬心头震惊莫名。
贾珩此刻手中长刀急使,刀光凌厉如惊鸿,岳讬口中闷哼一声,肩膀上的衣甲被一下撩开,鲜血刺刺冒出。
京营骑军此刻一根根火把被高高打起,伴随着松油火把噼里啪啦的滋滋之声,周围不时传来汉军与和硕特蒙古骑军的厮杀声,惊天动地。
伴随着兵刃入肉的声音,闷哼声连连响起,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,分明是后方断后的和硕特蒙古骑士与京营骑军交上了手。
当然,纵然不是也没有法子,只能碰一碰运气。
贾珩道:“随本帅来!”
中军大纛之下——
额哲可汗重重点了点头,道:“那我领亲卫随你过去。”
岳讬催促道:“兄长不可大意,现在汉军恨不得除我等而后快,我军再逃一程,到了海晏也就好了。”
多尔济留下来断后的和硕特蒙古精兵,也渐渐稀稀落落,不敌汉军的重重围攻。
贾芳与董迁二将齐声应是。
岳讬虽然勇猛凶悍,堪为当世有数的猛将,但也要和谁比,与贾珩相比,大抵就是张郃与马超的差距。
“铛!!!”
这些都是岳讬在镶红旗的亲卫扈从,一路从辽东跟到了西北,可以说对岳讬忠心耿耿,都是镶红旗百里挑一的勇士。
“轰!”
此刻,多尔与岳讬领着两千骑军在谷壑中疯狂逃遁,寻找一条山高林密的沟壑,一路向海晏绕行。
原本自从午后就一直厮杀,没有进食的和硕特蒙古骑士,闻言,好似泄了一口气,开始拿起干粮以及羊奶。
贾珩沉声道:“额哲可汗此刻已经来到堵截察哈尔蒙古的兵马,抚远将军在此收拾战场,本帅要亲自追击岳讬和多尔济,岳讬此人,不得不除!”
金铉领命一声,然后领着西宁府的军将,开始收拾残局,扑灭火焰,掩埋尸体。
多尔济面上现出苦色,说道:“让兄弟们先喝一口酥酪茶,这会儿人困马乏,不吃一口热乎的,等下也跑不大动了。”
岳讬这会儿也翻身下马,从马鞍上取下酥酪茶,拧开木塞,大口灌了一口,咕咚咕咚,酥酪茶沿着嘴唇流下,沁湿的衣襟上都是。
可以说,虽然谷壑众多,而且内里情况复杂,但是凭借一些经验还是看到批量骑军在草丛急行的蛛丝马迹。
贾珩道:“走,咱们登上山寨去看看。”
额哲毕竟是可汗,没有交手几下,身边儿就有和硕特蒙古的大将,手提钢刀上前助阵。
……
这会儿他又困又饿。
而另外一边儿,多尔济虽然痛心岳讬去和汉军硬拼,但见岳讬态度坚决,执意不听,也只好领着侍卫,向着山林深处拼命遁逃而去。
“来人,绑了!”
而额哲可汗见得此景,正要领着一队兵马在身后紧紧追击,但多尔济手下大将猛安又站将出来,领着精骑迎击而去,为多尔济争取逃命生机。
如果让岳讬逃走,都不算克竞全功,后续的征战仍然会无比麻烦,已经孤注一掷过的岳讬,防诈意识可谓直线提升。
其实夜中行军,还容易有着行军危险,但明月高悬,再加上打起火把,又是胜利之师追击败军,倒也不虞伏兵之险。
多尔济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,还是往前看吧,先前贤弟不是也算计了汉廷的十万大军。”
岳讬叹了一口气,面上愁闷之色不减分毫。
岳讬毕竟是从小投身军伍,厮杀半生,招招都是狠辣、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