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是问别人要的!”
结果却找不到大夫,要是因为小小的问题,拖成了大问题,他们向哪里哭去?
无论是有病的还是没有病的高云堂弟子,他们担心以后,自然而然的找上了高耸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没想到我还挡住了他的财路!”
“其实我根本不认识那侯堂主,他突然跳出来我还是有些懵的,其实他也只是质疑我!”
任何一个上位者,都会考虑平衡的问题。
许志清闻言有些好奇他前脚刚回来,怎么后脚文丑丑就来找他?
“有说什么事情吗?”
“文先生?”
紫衣老大赞同了许志清的话。
“当时的情况,我要是站出来,恐怕帮主不仅对你起疑心,更是连我也逃不过!”
紫衣老大听到许志清这话,他脸上神情松了一下。
文丑丑也不敢再打搅两人,他想高声喊,却觉得有失体面。
送走了文丑丑,许志清想了下,随即又起身去找泥菩萨。
“噢噢,那文先生你稍微等一下,我进去看一下可好?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!”
话语到这,他顺势问道:“文兄,不知道你的私人事情是?”
现在许堂主说不准给高云堂的弟子医治,那么所有的大夫,他们都不敢去给高云堂的弟子医治。
在药堂说出不给高云堂弟子治疗的话语后,很多人就把目光放在了侯松的身上。
他看见许志清,笑容顿时绽放开,连抢步走过去。
“那你那个朋友,他有没有做过检查?”
他大声说完才想到这事不应该声张,忙又小声道:“你那点可以用的药就行了!”
文丑丑并没有直接说,而是歉意道:“请许兄弟原谅,在大会上那姓候的为难你时,兄长我没有站出来!”
幽若还没等他开口,就轻声道:“没看到我在扎针吗?去问旁人!”
他们在注意到侯松动了之后,一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不到三天的时间,天下会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。
泥菩萨听到这,他询问道:“这样,雄霸会愿意?”
不过仔细想想,这种事情,对男人来说还真的是一个大事。
文丑丑左右看了看凑近许志清身边,小声问道:“你有没有那种药!”
任何不再药堂登记的大夫,敢坐诊行医,都要被问责。
泥菩萨进了屋子,穿过这条屋子进入了后面的一个院子。
“老萨,你来找我我干什么?”
文丑丑听到声音,扭过头见是老萨,他脸上露出喜悦之色。
“去他妈的!他怎么敢?他一个臭大夫,还敢不给我们的堂内弟子治病?”
这文丑丑,没想到竟然是个萎兄。
“尤其是养身功,更是不能追求过急!”
“老萨,你来的正好,我找许兄弟有点事!”
“好嘞,小姐,出门忙你们忙!”
合着就是男女间的那点事。
牵扯到雄霸的话,文丑丑向来是点到为止。
高云堂的弟子要是敢找药堂的麻烦,他们反正不怕,有堂主撑着。
泥菩萨虽然不明白许志清为什么这么说,但他会按照许志清说的去做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泥菩萨刚出屋子,泥菩萨就急忙凑上来。
侯松听到下面弟子们的禀告,他脸当即黑了下来。
发现这位许兄弟一脸和善,他看起来像是没有察觉到那姓候的对他的恶意。
“许兄弟,你觉得他真的只是简单的质疑吗?”
文丑丑见许志清没理解,他急忙道:“就是那种药啊!”
“我找你是有点事情要说的!”
“帮里的哪个人对帮主不是忠心耿耿的呢?”
副堂主刘福海看着侯松发怒的样子,他还是小心翼翼说这。
“还有,小半个时辰前服用,它生效时间要有一个阶段!”
他这个人向来小心谨慎,总是担心隔墙有耳。
“行吧!”
“堂主,咱们高云堂不能没有大夫啊!”
不过,他们每一个人对这些都好奇的紧。
这热情模样,让许志清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搞得天下会里就他一个人忠心似的!”
“每当要那种事情的时候,他就会吧唧软下来!”
药堂不允许治疗高云堂的弟子。
文丑丑见此,他小声道:“我有个朋友,他不太行的样子!”
文丑丑注意到许志清的模样,他心虚的大声道:“我哪里知道!”
一些受了伤或者说生病的人,他们本来被治疗的好好,眼看着没多久就康复了。
许志清装作恍然的样子。
泥菩萨恭敬的退下了。
许志清噢了一声,直视着文丑丑。
许志清注意到笑了笑,他知道文丑丑没有再说的原因,是牵扯到了雄霸。
“这药……”
此时的许志清在做什么,他在传授幽若医术。
老萨心中闻言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。
高云堂的人,无论是伤寒还是受伤亦或者别的问题,药堂的人全都把他们给拒之门外。
文丑丑说着把举起的手指变弯。
最终问到,可以让幽若去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