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噔咕噔喝了几口那浑浊不清的水,尽管味道极差,总算解了一下渴,顿时嗓子舒服了很多。
“公安大叔,我也想喝点水。”那人向我求情道。还没等我说话,他已将头伸向水里,咕噔咕噔喝了一大肚子,这才停住,说:“我的妈呀,真的渴死了。”
我再次将通缉令上的照片与我逮住的人对照,确信这人相貌与逃犯不符,只是一个小偷,而不是我们要追捕的逃犯。
我赶忙用对讲机呼叫老杜,吱吱几声,没有听到回答。再次呼叫,发现对讲机没有信号。呼叫指挥部,也早已超过范围,呼叫不到。我只好折下一根树枝剥下一段树皮,代替腰带将小偷的裤腰扎上,押着他向山下公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