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油水。
这钱银反正为袁府出,这袁管家只要抬抬手,谁购置的又有何区别?
袁管家掀了掀眼皮,背过身去,瞄了一眼手中的钱银,又放在手中掂了掂,便顺手塞入了袖袋。
他轻轻的向祈管事招了招手,又瞥了一眼人群,低声耳语道,“看来祈管事还是很懂礼数的,这心平气和一点,凡事皆能解决。我给你指条明道,现下这笔钱银是讨不到的,等我家小姐成亲后,尔等再来吧!”
祈管事皱了皱眉,不解道:“为何要等成亲后。这过了几日,这些货品该如何处置啊?“
李管家又挤了挤眼,“为何……尔等就别多问了。先将货品拉回去吧,之后有信了我再与你相说。”
祈管事一听,看来事情暂时未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不由的连连叹气,恹恹地耷拉下脸皮,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!
犹豫再三,只能再三抱拳拜托后,便大手一挥,准备让手下把货品再拉回绸缎庄。
“等等,这位‘尚品缎庄’的管事,难道不想现在就把货款结清吗?”一道冷声响起,打断了车队的行进。
围观者见尚品缎庄要和袁府起冲突,都不嫌事大的议论起来。
可不久,便见尚品缎庄的人准备回去了,本还有些扫兴,没想到又有人出言阻拦,便又觉得此热闹还有看头。
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,又被好事者挑起了风波,袁管家脸色一沉不高兴道:“何人在此喧哗,赶紧给我走人,不走就等着见官吧!”
祈管事看着一身年轻村妇打扮的唐乐兮,摇头低声道:“这位娘子莫要多说了,等过了吉日我等会再来结清吧。”
“等过了吉日,怕你们尚品缎庄连一文钱都结算不了了,到时恐还要赔付。”唐乐兮冷笑道,转眼看了一眼袁管家,“今日,我是为我阿爹唐木匠讨要工钱来的,这位袁府的管家就一起报官吧,省得我等去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