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您是想说出去让人家戳我们几家的脊梁骨吗?可奶奶去您家待过几天?吃过您几碗饭?您和二姑又来看过几次?
年前那次赡养会议我没在家,可我也听说我爸爸他们三兄弟看您家困难,主张不需要您赡养,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是吧?
什么叫‘死了流猫尿’,他们的妈妈、我们的奶奶去世了,我们哭一下也叫假情假意吗?您两位几天不来,一来就满口胡言就叫真挚了?”
话刚说完,三姑父见火烧身,坐不住了:“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教养?你奶奶还在这里呢?不要吵吵闹闹扰她老人家清静。”
南禾站起来:“三姑父,您又提教养是吧,年前那次没论够?我看您很认同二姑父的话,您也觉得人在的时候没尽孝吗?
可我记得奶奶最后这段时间就是在您家住的,八十多岁的人,洗碗洗衣服,三天两头生病,要不要我说给村里人听听,看看是谁没尽孝?
还有,您当时就说过奶奶在您家去世的话您概不负责,现在差不多应验了,我们很难不怀疑奶奶去世的真实原因……”
三姑父蹭地起身:“死丫头,这话可不能乱说,人老了生老病死多正常,大夏天又不凉,洗个碗是她自己要干的,我们可没虐待她。”
南青:“我们也没说您虐待她……不过说到‘流猫尿’,您家几个儿女又主持联合国大会去了?连过来流点儿假眼泪都没时间?
三姑父,人在做,天在看,他们现在不来,以后上坟求保佑的时候怕是会脸红……”
“谁说不来,在路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