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要让他出院,大家都没办法,出于种种考虑,只得把他接回老家。
外公外婆去世早,老房子已经断壁残垣、风雨飘摇,舅舅早年又在外打拼,老家并没有他自己的房子。
还是前年扶贫政策下来,国家出资一份、他自己出资一份、鲁简帮扶一点,这才在二舅房子边的空地起了一座一厅四室的平房。
舅舅生着病也对它很上心,有空就回老家添砖加瓦,那是他的根。
三月刚刮完白墙,但还没住过一天,家里还什么都没有。
舅舅家跟南禾老家距离大概步行一个小时的路程,开车的话十几分钟,只是不方便停靠。
大舅二舅都是极其冷漠的人,一两顿便饭还好说,再多一顿绝对黑脸赶人。
于是南禾爸妈开始从家里不停地往这边运东西,大到家具板凳、小到碗筷瓢盆,各种食物甚至柴火,都一车车一筐筐地搬过来……
到了晚上,一家人也不愿意回家,谁都知道,见一面少一面了。
或许真是大限将至,舅舅醒着的时候也开始糊涂,认不清人、分不清季节、听不懂别人说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