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在夏朝横着走,大胆兴奋不已,让李彻也教他几手。
之前李彻搬刀疤脸尸体都气喘嘘嘘,这才过了几天,李彻竟然能一拳打爆石头,这如何能让大胆不心动。
要不是他是女的,大胆甚至愿意让李彻爽爽,用身子换李彻的武学招式。
李彻也没藏着,把素女心经拿了出来,让大胆学习。
大胆跟李彻这么多年的兄弟,过命的交情,自然不可能藏私。
可大胆看着看着,就从兴奋变成失落,“这什么功法啊,竟然要考玩女人才能晋升。”
很明显,大胆自认是做不到两年御百女,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放弃了练习的想法。
李彻那是天生长得俊俏,十里八村有名的俏后生,往路上一走,那些小姑娘都能小脸红扑扑。
为此李彻以前没少犯过愁,姑娘天天来骚扰,都影响到他读书了。
可大胆哪有这优势,天天钻在林子里面打猎,晒得黝黑不说,一脸络腮胡看起来极其凶悍,姑娘见了他就怕。
“没事,明天我去帮你问问,看看有没有别的功法。”
李彻看出大胆的想法,收其素女心经,说明天帮他弄一本来。
素女心经是秀娘给的,大不了再狠狠地让秀娘压榨一回,再讨一本秘籍来就是。
可这次李彻失望了,打开秀娘的院子门,里面压根没人。
一模书桌上的灰尘,看起来离开有些日子了。
这些天李彻忙着练功和对付王长贵,所以没有来秀娘家拜访过,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。
“怎么走了呢。”
李彻答应了给大胆弄一本功法,那自然是要说到做到的,既然秀娘这里弄不到,那就去三合门想想办法。
之前听王康泰说过,强哥是乌镇的第一高手,手下有一个三合门,想来是有几手绝学的。
大胆听李彻要去镇子帮他弄功法,连连拒绝。没这个缘分就算了,犯不着去招惹那个什么强哥。
可大胆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,又怎么能逃过李彻的眼睛。
“没事,放宽心,保证不会出事。”
现在的李彻,别的没有,就是钱多,大不了砸钱进去当学徒。
李彻把大胆给送了出去,准备今天就去镇里,找找三合门的路子。
谁料刚从大胆家回来,发现自己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,正在他家院子门口骂街。
“李彻,你个畜生,给老娘出来。”
“勾八流脓的玩意,敢做不敢认是吧,连我弟媳都敢玩。”
“今天你不给个说法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这特么哪来的泼妇,满口污言秽语,说话比他都还难听,李彻一张脸瞬间垮了下去。
旁边的乡亲看到李彻来了,赶忙好心把他拉开,让他出去避避,这个泼妇可不好惹。
原来是王康泰的姐姐王翠兰,早早的嫁到了邻村。
王家父子黑了乡亲的钱,从密道跑了,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找到人。
没办法,其他人只能把王长贵在村里的资产给分了,稍微弥补一些损失。
如此一来,王长贵的妻子就无处可去了。乡亲就找到了之前出嫁的这个姐姐,让她把老娘给接走抚养。
也难怪王翠兰会知道这些事情了,之前李彻上门嘲讽的时候,王长贵妻子也是听到了不少内容的。
“看来,讨说法是假,想要我手里王康泰的财产才是真。”
李彻旁若无人的走到门前,把院门打开,把王翠兰当成空气一般。
王翠兰愣住了,连后面准备好的脏话都没接上,李彻不应该气急败坏么,怎么跟预想中的不一样。
“那,跟你介绍一下,本人就是你要找的李彻。”
不一会,李彻拿着一碗茶水,眉开眼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骂累了没,要不要来碗茶?”
“我…咳咳”
王翠兰一口气没接上来,把自己给呛了一下。
“算你识相,还知道给老娘倒茶。”
王翠兰单手叉腰,一只手伸出来接茶碗,高高仰着自己的N层下巴,跟只斗胜的公鸡一样,趾高气扬。
“这茶可不是给你喝的!”
李彻将茶水直接泼在王翠兰脸上,完了还把茶碗给砸了出去。
茶碗应声而碎,瓷碗碎片与茶水,血水,茶叶沫混在一起,直接给王翠兰来了个桃花朵朵开。
“李彻,我他码的挠死你!”
王翠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而后一脸狰狞,直接甩开膀子,扑了上来。
她这么多年,哪次撒泼不是无往不利,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。
左手挠李彻的脸,右手则朝着李彻的下三路招呼,很符合李彻对泼妇的一贯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