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积了一天的委屈终于在此时到达了一个临界点。
一阵音乐响起,是母亲给她的打电话。
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紊乱的情绪后才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,妈妈。怎么了?”
李桂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没什么事儿,就问问你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
她应该是刚下课送走学生,声音平淡而温柔。
虞幼初鼻头一酸,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大学生活对她来说顺风顺水,即便是半工半读,身边没有朋友,她也过得十分充实而美好。
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报喜不报忧的经历,跟母亲打电话的时候也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自从和沈望分手以后,上天却突然收回了她平淡地生活。
一时间跌宕起伏。
想到今晚毫无头绪的文案虞幼初几欲落下泪来。
可是想起母亲近几年苍白的头发和父亲未见起色的病情,她还是忍住了自己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。
母亲为了父亲的病情已经劳心劳力,不能让母亲再替她操心。
虞幼初稳住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