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我---我不知道怎么找你,我找不到你,呜---就是找不到你---找不到你---呜---”
脑中乱哄哄的,霍连环霎时间没法儿反应。
他立得直挺挺的,任由着她---任由她湿润的脸颊在自己的衣裳上胡蹭,任由她哭哭啼啼,将满腔的哀怨情思尽情流泄。
她留了字给他,她想对他说,偏寻不到他吗?
思绪动得极缓,慢慢地,一条条的整理着。
在她启程来开封之前,他的确和通天海,小陶沙回了大船一趟,和弟兄们会面,然后忙着部署如何将黑老大牵制在湾口,如何夺取黑虎岛等等计划。
待他重新回到海宁,凤家车队已经启程两日了。
她想告诉他,偏找不到他,而他却为她的不告而别,接连恼了二十多日,恼得全身血液要逆流,身体都快要爆炸了!
结果,是他摆了自个儿一个大乌龙。
满腔的怒火登时灰飞烟灭。
“鸾儿---”他傻傻的唤着,胸口烧的沸腾,正咕噜咕噜的冒出一个个蟹眼小泡。
霍连环刚抬手要拥住她,攀在他颈项上的手臂忽然一松,她双腿发软,纤瘦的身躯无预警的往下滑落。
“凤鸾---”他大骇,幸得动作迅速,一把将她揽回怀里。
霍连环吓得不轻,见她面容惨白,气息急促,口气又不太好:“该死的,为什么要独自躲到这里?不舒服为什么不说?是不是受伤了?你到底哪里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