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这样的一个恶魔她也不一定能够降服得了,就她那点微末德行稀松平常的下三滥神功,--拉倒吧,说大话吹牛皮撒谎聊屁脸都不红,耗子扛枪---窝里横。
遇到硬茬子未战先逃,也不知是胆小还是惜命,一定是一个冒牌的假货,这下恐怕有热闹看了。
他喜欢看热闹,韦陀愁更想看老妖婆吃瘪出丑,做好了隔岸观火的准备。
老妖婆阴阴一笑,冲着恶魔说道:“我说大个子,我们打个赌,你敢还是不敢?
赌注是输的一方终身为奴,永远臣服效忠。”
“好,咋个赌法?”想不到这个恶魔还是一个好赌之徒。
“咱俩比吃豆子,谁吃的多谁赢。”
老妖精一翻手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把五种颜色的圆形药丸,恶神一见哈哈大笑:“就这几颗小豆豆?你输了,别比了你死定了,我要是把这些豆子都吃了,你是不是认输?”
“切,那是的呀。”老妖婆狡猾地眨着眼睛故意拉长语调。
“我要是把你嚼了吞了你也心甘情愿,我让你做我的奴隶你也无怨无悔。”
“切,那是的呀。”老妖婆回应道。
“好”,你看着。恶魔一张嘴,药丸就像灰尘一样一个不剩全部吸入肚中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雕虫小技能奈我何?你认不认输?”恶魔圆瞪双目煞气逼人就要动手。
老妖婆也不答话,不知嘴里念了些什么,恶魔脸色不由一会儿白,一会儿黑,一会儿又绿,身体一会儿化作青烟,一会儿又凝聚成形,忽而变大,忽而变小,仿佛是在痛苦挣扎。
折腾了有几个时辰,最终匍匐在地,叩头如捣蒜:“大神饶命,大神饶命!”
阴谋得逞,老妖婆趾高气扬开始审问:“姓名、性别、年龄、职业、籍贯、有何本事?”
恶魔答道:“我的名字叫神魔煞,不男不女,不阴不阳,祖居神魔陵园,由仙气和魔气交合孕育而生的精灵,我也不知修炼了几千年,或者是上万年,是神魔陵园的守护神。
要说我的本事那可大了去了,翻江倒海倾吴蜀,通天彻地傲凌霄……”
韦陀愁听了惊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想:“我的老天爷----大虾呀!要是有了这个衷心的神仆,还害怕那两个臭丫头片子,再见到就生擒活捉,使出千般手段,出出这口恶气。”想到这里淫笑也浮在脸上。
“你吞下的不是一般的豆子,那是盘古大神死后身上的寄生诸虫,因风所感化为痉蝇。
混沌时期得到天地灵气,修炼有成的神蛊魔兽,专能吞噬元神,寄生在神仙体内筑巢繁殖,具有八九玄功的分身法力,一个变俩,四个变八个……百分之一秒就白花花的一片,一大堆一大堆的,弯曲蠕动,爬遍你的全身要害。
中招者,感觉全身宛如无数蚂蚁毒虫在啃噬,又好像有千万把小刀在绞杀,打不死驱不掉,时时刻刻都不停滴吞噬你的本源真气,太恐怖了,太吓人啦!
你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间,是死是活只要我一句话。”老妖婆有意无耻地夸大事实。
‘我 输了,认赌服输,认打认罚。‘魔头匍匐在地、’
“从今以后休得心存歹念,不得有害主解脱的恶仆之念,你的真灵本源已掌握在我手中,只要我心情一憋屈就会念动咒语,上万条蛊虫就会蜂拥而动,胆敢不听话就叫你魂飞魄散,形神俱灭。”
老妖婆厉声要挟声色俱厉。仙魔煞已尝尽苦头,哪敢反抗,唯有认赌服输乖乖的臣服。
眼见老妖婆收服了仙魔煞,韦陀愁苦逼了,不是一般的郁闷,是万分的郁闷,郁闷到了极点。
“没天理呀,没天理呀,气愤呐,气愤呐,蛋疼啊,悲剧呀!
忍,我忍,想不忍也不行,我没有和他争的本钱,是可忍孰不可忍,不忍也得忍。”
念天地之悠悠,独苍然而泣下。
气愤归气愤,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。“尼玛的,你马XXX。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卖相,千人骑,万人跨。是哪个圣人说的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近之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
“有谁敢在心里骂我,腹诽我,我就叫神魔煞割掉他的舌头,抠出他的眼睛,挖出他的心肝肺,打他个万朵桃花开。
头打破,腿打断,肋巴扇子打骨折,掘吧掘吧栽花盆,终身变成植物人”韦陀愁条件反射一伸舌头,赶紧闭嘴
“神魔煞,你做向导,带领我们游园,选一两个厉害的仙魔神功给我的徒儿修炼,你代师傅传授,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,是。”仙魔煞诺诺连声前头带路。
来到园门,神魔煞一黑一白双掌挥舞,口中念道:“入得园来,即是有缘,缘在惜缘,缘去随缘,神魔退位,礼让三先。”
只见神魔之气就像瘴气一样慢慢消退,眼前一片晴朗。
“相遇了,就好好珍惜吧,谁也意料不到明天是否还有机会,这个世界上,没有一件事是随便遇到的,因为缘分都是上天安排的,缘是天意,份是人为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万事前身定,半点不由人。宁可直中取,不在曲中求。深山毕竟藏虎豹,大海终须纳溪流。
地不生无名之辈,天不生无路之人。近河不得枉使水,进山不得枉柴烧,
命里该有挥不去,强求索取亦枉然。一切聚合离散都是因缘而起。一切都是天数。神魔煞说道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
三人听了不住点头,韦陀愁似懂非懂,抢先一步进入了仙魔陵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