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他就这么一个爹,并不想把他气死。
离开书房前,还特意交代下人别跟裴荀说他来过。
下人看着他离开书房时,表情都是懵的。
他家这大公子做事,总是格外的随心所欲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裴煜麟刚回到房间,随从程一正巧拿了封信来找他。
平日里跟他有书信往来的人并不多,突然收到来信,他边接过来,边问,“谁的?”
程一摇头。
“送信的只道是纵州那边送来的,没说是谁。”
“纵州?”
听到这个陌生的地名,他很困惑。
这是魏宣国很偏远的一个小山城,他别说是去,连听都很少听人提到过。
也更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在那边。
这种来路不明的信,他一般懒得看,直接扔了。
不过这天有点闲,带着困惑,随手把它给拆。
谁知他刚将信展开,看到里面的内突然,突然瞳孔一震,猛抓着程,“送信的人呢?!”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程一,被他这急切的反应,吓了一大跳。
“信……信送到就走了……”
“往哪走了?”
“好像是往城……城东的方向去了。”
“该死的!”
裴煜麟低声咒诅了一句,放开下人,拿着信就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