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道:“我觉得,太子肯定是打算用那批军器陷害你,谢航应该知道一些。所以谢颖才敢以此来威胁我。”
话落,屋子里三人谁也没说话。
洛染一时有些发懵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最后,傅今安拉着她的手走到书案后,轻轻按着肩膀让其坐下,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中,柔声道:“忘记张太医的话了?你如今怀有身孕,切不可激动紧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洛染还要说话。
陆久臣笑着接道:“放心吧,我们早已安排妥当。”
听他一说,洛染总算放了心。
傅今安却淡淡扫了一眼陆久臣。
陆久臣不明所以,就听傅今安很温柔很诚恳地道:“谢谢你,辛苦了。”
岳伯尧看了一眼陆久臣。
陆久臣摸摸鼻子,也怪自己多嘴,自己这么说岂不是显得洛染白忙乎一场?
是夜,明日正月初十,朝廷恢复早朝,这也就意味着年过完了。
今晚,谢航为了犒劳军中将士,特意命人给大家放了假,并赏了酒钱,让大家最后放松一下。
漆黑的夜晚,军营里篝火正旺,将士们围着在火旁喝酒吃肉,全然没有注意到还有一队人马,无声无息地将军器库里的箱子一点点搬空,又一点点恢复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