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放心吧,我还没有让人观战的癖好。不过你若是不听话,我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做出什么,所以你最好乖乖的,还能少吃些苦头,别最后像那个谢颖似的。”
说着,敞开衣襟抽出里面的汗巾,在洛染的手腕上绕了几圈,最后又绑在树上。
“这样我们都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洛染试着动了动,绑得很结实,想挣脱很难。
“别想着挣开,我绑的结,一般人解不开。”
陆怀州道。
洛染别过脸,不去看他。
夜深人静,树林里只剩下一些不知名的声音。有时像老鼠,有时又像蛇爬行的声音。
洛染越想越害怕,别说睡觉,就连坐着都感觉背后凉簌簌的。
不远处又响起了鼾声,听着总算没那么让人毛骨悚然了。
洛染看了一圈周围,觉得自己就算能挣脱绳子,恐怕跑不出去百米就会被人捉回来。为了不白费力气,她决定还是暂时跟着他们出了大山再说。
而另一边,傅今安很快与陆久臣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