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,他那不是不肯见我,是防着我们呢。”
侍卫道:“不如我们直接告诉他,皇后在我们手里,我就不信他不心动。”
“不可!”
陆怀州道,“一旦他知道皇后在我们手里,我们就没了谈判的砝码,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,我们还带着个女人,一旦发生冲突,我们跑不掉。”
侍卫:“那怎么办?”
陆怀州:“不急,我先出去见一个人。”
而洛染上午歇过的那棵树旁,此时也围着几个人。
宁烟看着离地面不足一尺高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树干上,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,再看看旁边一脸紧绷,明显很激动的某人,悄悄扯了扯陆久臣的胳膊。
陆久臣不悦地看着她。
宁烟缩缩脖子,小声问:“你们怎么就确定这是染姐姐留下来的记号?”
陆久臣像看傻子一样看她:“你没见到这是这一路上我们发现的第三个记号了吗?若不是皇后留下的,难道是你刻上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