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陆怀州也不难,还是那句话,难就难在这是在南诏,而且沐南王似乎已经发现不对劲,最近在四周加派了许多人手。
“可是你在这里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
傅今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些无力。
洛染却笑着道:“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呢,还有宁烟不是?再说了,削藩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?我们不如趁着这次摸清沐南王的底细,错过这次再找机会就难了。”
好说歹说,总算劝走了傅今安,洛染重重松口气。
天一亮,洛染就打开门站在门前大喊:“来人!人呢!都死光了吗?”
陆怀州凌晨的时候才刚刚睡着,感觉还没睡多大一会儿,就被门口的吵闹声吵醒,随意披了件衣裳,打开门气急败坏道:“一大早上,你折腾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