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一时舒缓,后面可能会爆发出更为剧烈的冲突,”王琦没有任何担忧,更没有什么惹到东林大佬的顾虑,而是直接转移话题道:“舅舅,聊点和你有关的,那本和毛文龙的账册.”
王化贞先是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老夫四十余年圣贤书,忠孝二字我还是懂得的!那本和毛文龙中间来往的账册,其中大部分尽是污蔑之词,我此番上京,就是为了与举证者当面对质!说我投靠建奴?那么请问,广宁城的城防是在谁的手里建起来的?那虎视眈眈的蒙古人是谁安抚的?那百万流民是谁收留疏散的?”
“总之一句话,他毛文龙是否真的投靠了建奴,我不得而知,但是老夫,能只身来京,便是做好的以死明志的决心!”
听到舅舅怒气冲冲的自辩,王琦的脸上突然现出一抹微笑:是啊,毛文龙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建奴呢?
也许,他毛文龙自己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