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的他,用自己炙热的手掌,覆住女生冰凉的手指。
此刻,她美丽的眼中,好像承载了太多他暂时无法看清的情绪,令他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尽管来找我就好……”
——“因为,我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*****
【深津,你真的见到神崎了……】
【嗯,见到她以后,我明白了一件事咧】
【……】
【她现在和谁在一起,和谁交往,都无所谓咧】
【欸?】
【我只希望,她能够留在这个世界咧】
【……】
深津说的话太深奥,令土屋淳暂时无法理解。
挂掉电话的他,无法想象神崎天竟然在半年之内转了四所学校……并且足迹横跨日本东北部、关西和关东,除了她家里有异常情况以外,他确实想不出别的原因。
对于神崎的不告而别,看样子,深津消化的很好……他没有因此感到任何沮丧,反而穷追不舍到了有点可怕的地步。
他这个样子……真的不会被神崎天认为是变态跟踪狂吗?
想到这里,土屋淳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不,不对……深津怎么会是那种人呢?他可是作为队长带领山王工高篮球部拿下国体和冬季杯冠军的选手,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加执着罢了。
说到执着……土屋淳忽然又想到了南烈。
今年冬季杯,因为大阪有两个出线名额,在都道府预选赛的时候,丰玉作为大阪府的亚军,和冠军大荣一同出线进军全国。
可是全国大赛上,丰玉的表现甚至不如去年的IH……竟然第一轮就惨遭淘汰,甚至整个比赛过程里,南烈作为队长持续横冲直撞,整只队伍毫无战术可言。
南烈……你到底怎么了。
难道你的不正常,或多或少是因为神崎天的离开造成的吗?
毕竟,你当初对我说出了“我会和她永远在一起”这样的话……
这句话,说实在,也太过沉重了吧。
对土屋淳而言,处事总是比较理性的他,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恋爱中的上头。
神崎天确实是好女孩没错……但你也不至于因为她的离开而影响正常生活吧。
况且你还是丰玉的队长……
唉,想到这里,土屋淳忽然又产生了一丝“放不下”的念头,站在他的角度,他也不好评价南烈的是对是错。
思索再三,他想起南烈家的药局南龙生堂的位置,便写了一封信,托家里的管事次日送去。
【南烈君,你好:
我只是出于和你还有神崎天都认识的立场,向你传达这个信息。
神崎天目前已经转学到了神奈川县的翔阳高中,并在学生会任职。
如果你有什么疑问,最好当面找她聊聊。
以上。
大荣学园土屋淳】
*****
在调整了一阵子之后,神崎天觉得自己总算恢复正常了。
她思考了很久。
无论深津一成保持着怎样的记忆,对她来说,都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她在山王工高的经历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,一直以来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离开……所以,她和他并没有什么好谈的,她不能忘记一直以来的最终“目标”。
——回去。
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,有妈妈的世界。
“神崎同学,足球部的宣传经费申请事宜也请拜托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前进的脚步不能停止。
神崎天继续投入到翔阳高中学生会的工作中。
这一天,花形透来找她做登记,说是下周末,海南大学附属高中篮球部会来翔阳展开一场练习赛。
“这是他们此次前来的人员,我已经记录好了。”
“好的,花形,我这边会及时审批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花形透俯视着女生桌子面前的一堆资料,踌躇片刻后说道,“练习赛,神崎如果有空的话,能来看么?”
“嗯,我尽量。”
神崎天抬头看他一眼,微微点点头。
“好……那我先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深津的存在是BUG,牧绅一会不会也是呢……
询问系统又没有任何回应,是知道自己犯错了不敢答复么?
神崎天不想多生事端,心想练习赛还是不去为妙,她现在无力再和过去的所有人和事有牵连,一旦牵连……就会影响她的判断。
于是海南VS翔阳的练习赛到来这天,她把自己关在了学生会的办公室。
这让一直期待她前来观看的花形透,觉得有些遗憾。
二楼的看台上,有许多的女孩子来加油助威,手里拿着瓶装的运动饮料,打算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送给心仪的人……
花形透在脑海中设想过很多次神崎天给她送水的画面。
他们明明交往有一阵子了……但似乎,因为没有公开关系的缘故,许多人还不知道。
“阿牧。”
练习赛开始前,是两边的队长例行的打招呼。
这次海南的高头教练并没有来,似乎是想交给牧绅一全权负责。
比赛开始前,牧似乎一直在张望着什么。
这样的状态被敏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