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不作评价。
他虽然缺灵石，可并不缺银两。
炼丹时，顾子画就给过他不少银两。
再加上从白天笑身上也借了不少，毕竟镜花楼也照顾凡人嘛，凡人要灵石也没什么卵用。
说起这个顾尘倒是好奇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是怎么搞的，一会灵石一会银两的。
该不会皇帝是个修炼金银的吧？好像也没有纸币……
不过有没有皇帝都难说，城主打架都那么猛，那左右将军那些还得了？
顾尘只觉得越想越乱，干脆选择放弃思考。
他又看向四周，发现掌柜的不止老板，还有一个老板娘。
同样气息饱满，境界比老板低一层，炼气九层。
另外两桌客人，一桌是凡人的一家三口，吃馒头穿布衣，另一桌同样是三个人。
两个炼气十一层，一个筑基初期。
等一下……炼气十一层？
这是怎么做到的？
此时顾尘想起了一个前世小说中几千章都是炼气期的主角。
难不成……那个人也是？
不，应该只是功法原因。
嗯……要说为什么的话，对方不帅，应该不是主角。
不过他们的气息并不稳定，其中两个尤其是那个筑基，气血虚弱，气海紊乱。
应该是受了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