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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到那人换了鞋,然后脚步声渐渐靠近。
“小海。”
他伸手,冰凉的手摸了一把重海的额头。
“……离我远点。”
那只手确实起到了物理降温的作用,即使是大夏天那个人的手还是这样冰冷,但重海不喜欢他碰她,于是伸手把他的手拨开。
“小海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他把重海蒙住头的被子拉开,露出里面那个红的像个桃子的脸。重海也被迫看清了他,头发有点凌乱的样子好像真的很着急一样。
重海被他拉起,又被他披上外套。重海此时浑身软得像个娃娃一样,只剩一点微弱的反抗。
“我不去医院!”
“不要闹脾气了。”
他把她背了起来,重海的鼻子随着他的动作贴上他的脖颈,她又被迫闻到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气味。
有点愈创木的味道。
重海努力偏头,想呼吸无味的空气。
挂上吊水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,喝了退烧糖浆的重海嘴里发苦,面无表情地看着病房里的电视。扎着针的手不断被滴入药水,整个手都冰凉,与之形成对比的居然是天上院重华的手。那双冰冷的手此时甚至能温暖她。
天上院重华一边握着妹妹打点滴打得冰凉的手,另一边还在处理合同。除了电视里叽叽喳喳的综艺,唯一剩下的声音就是鼠标和键盘的轻响。
重海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,他转头,发现重海已经歪头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