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刚好相反。”
“譬如——老弟你是什么道心？”
“……四大皆空的空之道心。”
万山妖红微一沉默说道。
令狐庸一愕，笑道：“想不到老弟走的还是那些佛门和尚的路子。”
万山妖红笑了笑，没有多说。
“空之道心我也听说过，和它相反的是色之道心，两者形成一个完美的色空转轮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。”
“但老弟你将来，若是死活感悟不成色之道心，那就只能走不完美的道心之路，搞到问心果，感悟成一个大多修士都有的杀戮道心，决绝道心之类，很容易感悟成，但随后的转轮——却是难之又难，靠自己几乎不可能成功，只能想办法搞到转轮丹之类的东西，强行令它们转轮起来，但转轮丹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。”
万山妖红微微点头。
实际上，他早已经走不了寻常的道心之路，但听听也无妨，因为独属他的空心之路，接下来根本不知道怎么走！
而且，将来没准指点弟子要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