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五年了！
万山妖红听的想吐血，自己孤身一人在对手的老巢外，枯坐了五年了，愣是没人相信，没有一个来杀他。
……
时间继续过。
再五年，再十年……
万山妖红开始学着草莽候当年一般，神色渐渐阴沉起来，焦躁起来，时不时也开始站起，朝着那大阵，轰出试探般的攻击。
而阵法之下，那名叫龙蛰的年轻的无心妖魔，和他的祖父，一头老无心妖魔，并肩而立，看着万山妖红的表现。
“孙儿，你那一半的轮回印记，就在外面，你还忍的住吗？”
这一刻，老无心妖魔开口。
“自然忍的住。”
龙蛰一脸的平静，高山深谷一样起伏的面庞上，肌肉都没有一丝的颤动。
“你都忍的住，道心层次比你更高的他，为什么看起来却忍不住了？”
“那当然因为，他是装出来的，他还在耍花样，想钓我们出去。”
龙蛰笑起，老无心妖魔也哈哈大笑起来，欣慰点头。
万山妖红听的，想梆梆给自己两拳，终于体会到了杀另外一个自己般的难，自己的心思，都在对方的揣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