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她转身跨上台阶。
“等等。”
祁烟顿住脚步。
熟悉又不好的预感席卷上心头。
这是陆曜扬要开始念叨的预兆。
出去玩要被嘱咐不要爬树,怕摔。
热饭要被嘱咐用电安全,怕死。
每周日去女子学校,要被嘱咐吃饱穿暖,怕受委屈。
她从小经历到大的事情,再听到这两个字,太阳穴还会突突直跳。
祁烟扭过头来。
陆曜扬果然一脸正色,神态宛如操碎了心的小老头。
而后,小老头开口了。
“下午开始军训我就不能时刻照顾到你了。”
祁烟乖巧点头。
“你要是晒得受不了,就举手跟教官打报告,需要跟男生配合活动的,不用怕,可以跟教官提前说明情况。”
祁烟习以为常: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陆曜扬顿了顿。
祁烟乖乖等着。
“我等会儿要去办公室帮老师处理点杂事,没办法给你带水了,你下午早点起床,和桑林溪去小卖部买一瓶,带去操场,以防口渴。”
“哎呀,你就放心吧。”
邵南渊一把揽过他的肩膀,“你去办公室了,不还有我跟老尧吗?我到时候也要去买水,顺便帮你妹妹带了不就行了?”
神神叨叨的,像个碎碎念的小老头。
他知道陆曜扬人缘不错,跟谁都能聊上那么两句。
但说了这么长一大段都是为了叮嘱军训该注意的事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邵南渊听得烦了,勾着对方的脖子就要走。
没想到陆曜扬的脚却纹丝不动。
反倒是他又被倒拉了回来。
“最后。”
陆曜扬注视着台阶上的女孩。
“离蒋灼风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