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迟早离他远远的”
姜瑶溪一大早就离开了温府。
翻墙走的。
温久呆呆地看着屋檐上掉落的瓦片,“她是生怕我不知道她没走大门啊。”
“姜姑娘是走了么?怎么都没和姑娘说一声。”
半夏对这个行为举止十分反常的姜姑娘似乎还有些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“怕是与姑娘当面告别会更不舍吧。”紫苏接过话茬,陪站在温久身后。
温久笑了笑,未置一词。
师姐当时下山时亦是如此,也未曾与他们告别。
她还记得下山前日,她站在桃树下,笑得张扬:“又不是一去不回,若是能再见面,又有什么好告别的。”
是啊,反正能再见面,又有什么好告别的呢?
“姑娘,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,该收拾收拾进宫了。”
紫苏见时辰差不多了,便低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