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能轻易捕捉到他言语间的失落。
“我自幼体弱多病,甚少回…甚少出府,最多也就是过年出来走走。”
她怕陈恕不信,便多解释了几句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温久惊讶地抬眸。
“常听同门提起,恩师的掌上明珠自幼身体欠佳,连皇上都惊动了,派出了太医院的太医,都未见疗效。”
“大家都传得我快病死了。”
温久撅着嘴,甚是气愤的样子。
“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此时不就好好地站在我眼前么?管他人做什么。”
“可我明明好好的。”
“传言罢了,他人说的字字句句你若都放在心上,岂不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?”
“知道啦先生——我心大得很呢。”
温久见陈恕摆出了先生的谱,赶紧打断道。
两人一路逛着,一路聊着。
“听说你将间阁所有人的卖身契都给拿了回来?”
“是啊。他们本来就是良家子,没了这卖身契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啦。”
温久时不时驻足看一下街边的小玩样儿,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些事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