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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他也没认出自己,一直守着一枚玉佩,喜欢着一个不知长相品行的人?
还是说.他认出自己了——
却不肯说。
书院外的街道一派安静,偶有出门为各位公子姑娘跑腿的小厮丫鬟急匆匆地经过。
温久带着紫苏疾步走在青石板路上。
“姑娘为何不用马车?”
紫苏气喘吁吁地跟在身后。
“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我爹爹与娘亲,我又去什么地方了么?”
“姑娘这是又要去哪里?”
紫苏跟了大半段路,还不知道温久准备去哪里。
“陈恕家,问清楚。”
今日若是不将这事问清楚,怕是夜里都要翻墙出去。
她并不是一厢情愿的在看月亮,月亮也在看着她。
这条感情线终究是要写到尽头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