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将伞举至她的头顶,将她遮得严严实实。
冗长的寂静后,温久微微抬起头,脸上泛着点点湿意,分不清是化开的雪水还是泪水。
她身上像是发着热,脸上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。
陆叙敛下寂静的眼眸,“若是难受就说出来吧。”
温久吸了吸鼻子,她仰头望着陆叙,一脸迷茫:“两个没有结果的人,为什么会相遇呢?”
“既然相遇了,那为什么最后不能在一起呢?”
她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抖,可心里如刀割一般,实在痛得难受。
陆叙说不清心里那股酸涩是代表着什么情绪,他微扯了下嘴角说道:“陈恕为人正直,是朝中为数不多的清流,文采斐然又有断案之才,确实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,而你,你也很好。”
下一句,他甚是无奈地说道:“可这世间最初的一见如故是有缘,眼下的一片陌路是无份,你与他有缘,但无份。”
可是温久,无论你遇见谁,他都是你生命中该遇见的人。
温久不管不顾地蹲了下来抱住双膝,恍惚一阵,再回过神来,泪湿满脸。
她还想张嘴说些什么,可一阵寒风吹过,甚是凛冽,像是某种无声又决绝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