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们家都去借印子钱了,刘悦议亲本就难,永宁伯府日渐式微,比上不足比下她自己又不肯,如今都要去借印子钱,那下也不会找她了,据说她哥哥都想将她嫁出去给人家富商当续弦,这对刘悦来说可是天大的耻辱啊。”
温久默默地放下了书,谁说不是人在做天在看,因果报应呢?
“你看见了么?现在就连章槿都和她保持距离了。”
温久看了一眼,二人似乎确实没什么交集,但是或许只是在明面上。
熬过了午后的最后一堂课,温久
紫苏早已收拾好了包袱站在书斋外。
“小姐,东西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嗯,我们走吧。”
“线人说,刘大公子每隔四天就会送一次药,从不假借他人之手。”
“可有查到他在何处买的药?”
“楼大人刚刚有来了一次,说是刘大公子最近一次是在城内的卢氏药堂。”
“什么猪脑袋竟敢还在城内买药”
“我们可要回府?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不论如何,今晚还是要先去看看刘大公子这位相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