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给他那块玉佩!你已经帮过他一次了!”温太傅站起身:“你若是想回你师傅身边,那便回去。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回京城!”
“老爷!你这是做什么?九儿若是哪里不对慢慢与她说就成,她与世子的婚事在即,难不成到时候让公主府去青云山接人么?”
温久自嘲地笑了笑,还婚事在即,陆叙趴在床上都爬不起来。
“九儿,娘先陪你回去,你爹爹气头上,我们不与他说。”
温母拉着温久走出了院子。
温久已经习惯了,爹爹和娘亲,总是一个骂自己,一个安慰自己。
“娘当日的话是说了重些,九儿别怪娘亲可好。”
温久突然红了眼,当日她并未觉得温母的话有多伤人,只是觉得陈母自杀这件事情,陈恕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这件事情让她更加心痛着急。
只是此时,温母提起,她竟觉得如此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