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点了点头小跑了出去。
蜜饯是药铺的人交予自己的,不用说就是陆大人给自家小姐准备的。
姑娘得了陆大人的重视,也真是姑娘的好福气。
可是姑娘也很好,那.他们两个人都是有福气的。
天生一对。
就像紫苏给自己看的话本里写的那样。
想到这里,半夏笑得更欢了。
几缕光亮透过诏狱的小窗,但还是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。
在这阴冷泥墙包围起来的空间里,泛不起一丝涟漪。
这里像一个封死的偏僻角落,阴冷潮湿,全是压抑。
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,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。
诏狱里,犯人们的双手双脚都被锁在了枷锁之上,各个低垂着头,发丝凌乱,囚衣上渗出血痕,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更有甚者手指间全是血迹,连指甲都被硬生生地拔掉了。
身上还有被烙的没有一块好肉。
只是吊着口气,求死不能罢了。
此时上官延刚经过一轮鞭笞。
一双熟悉的靴子出现他的眼前。
他抬起头,对上陆叙的目光。
一刹那,他的眼神狠狠颤了一下。
陆叙还未动手,他就已经觉得恐惧。
他的眼神冷酷无情,上官延此时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