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维护她们!”
“姑娘怕是眼瞎了,他刚叫落井下石忘恩负义,哪有什么维护。”
温久可不是省油的灯,既然他人要仗势欺人,为何自己不可以?
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“若儿你误会了,当时她们借住在我家,说好这是给的报酬。”
姜瑶溪这才默默地开了口:“这怎么是报酬呢?我与师妹明明就将身上的银钱都给了你,那玉佩,是你说你没有盘缠赶考.”
“亏你说的出口这是报酬。”
温久真是大开眼界,林初霁这种极品,可真是这辈子都碰不上一个。
“既然都在这儿了,不如你将玉佩拿出来给大人看看,是否只抵得上两日的食宿费用?”
“拿出来啊!”
此时这官老爷只想尽快送走温久这尊大佛,若是多说几句惹得她不满,难保他头上的乌纱帽都要掉。
林初霁才刚刚将玉佩拿出,就听到了上头的谩骂。
“亏你还是个举子呢,尽干些坑蒙拐骗的事情,温姑娘这枚玉佩价值千金,你竟敢两日便占了她这玉佩,你若是开店的这就是黑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