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利用手中漩涡一举将启吞噬的时候，意外发生了。
一股极寒之力冒着白烟缓缓地从启身上蔓延出来。
另一个启瞳孔骤缩，想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白气很快蔓延过他，在整个湖面扩散开，湖水被疾速冻成坚冰，脚下已经动不了。
手中漩涡还在不停地吞噬着虚空，一股股白气被它吸入，却起不到丝毫作用。
这时候，他居然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，随后被极寒永远定格、破碎，化作星星点点。
启仰起头，看着对手化作的满天荧光，闭目若有所思。
脸上流露出的神色似感悟，似追忆，似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许久之后，启睁开眼睛，大袖挥扫，满天荧光向他聚集，不断地与他虚幻的身体融合。
原本虚幻的神体在融合完这些荧光之后居然变得有几分真实了。
最终还是他笑到最后，身体轻盈地飘到了李温良身边。
看到眼神迷离空洞的李温良还在倔强地支撑着身体，启挥手撒下点点星光，飘向李温良的脑袋。
李温良立刻感觉浆糊一样大脑变得一片清清凉凉，非常舒服，不再那么昏昏沉沉了，恍惚的视线也逐渐恢复正常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李温良彻底清醒后，抬眸看到启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。
他嬉笑道：“呵呵呵……启前辈，是你吗？”
启表表情微动，说道：“嗯，是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