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喜的模样一改，立刻变得颓废了起来，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让我离开。
“我们的修为已经可以毕业了，加上弗兰德院长被你废了，我们这一届的学员都毕业了。
我也不知道去哪了，就只能独自回森林里去了。”
这一点小舞倒是并没有隐瞒顾意。
当人的这几年可谓是比过去无尽的时光还要更加的丰富。
原本极为信任的唐三，突然变成了堕落魂师，身上的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魂兽的血债，身上的气息让她本能的不想亲近。
而且有些时候，小舞甚至能够从唐三的眼神中看到些许的红光，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从那天起，心中维持了多年的感情轰然崩塌。
弗兰德……
顾意眼神中透露着回忆，这样的结局对他们双方都是好的。
安心的过完这一辈子，也算是顾意给弗兰德最后的体面。
至于眼前的小舞。
顾意倒是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，杀不杀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而且这段时间小舞的改变还是挺大，放了也无所谓，毕竟现在他有了最优选择。
天梦冰蚕。
“算了，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