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沈正奇踹醒。
“谁?谁!”
沈正奇草木皆兵的四周看了一眼,眼神归位的一瞬间,方蔓青放大的脸突的一下子出现在沈正奇的面前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叫,成功把沈堂镜也吵醒了。
“爸,怎么了,好端端的,你叫个什么……啊!”
看见方蔓青,他吓得差点尿裤子。
“方蔓青,你怎么来了?大半夜的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来找你爹算账。没你的事儿,睡你觉去。”
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,沈堂镜身体一瘫,竟然真的睡了过去。
方蔓青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张太师椅,往沈正奇面前一坐,端着架子睨他。
“为什么杀我?”
沈正奇只是被老爷子惩罚了,不是被赶出家门了。
即便方蔓青气势上具有绝对的压迫性,沈家的根骨还在。
他很快从茫然中回过神来,顺势往蒲团上一坐,姿态松弛的看着方蔓青。
随即目光转向斜倚着香案的男人,笑得一脸长辈样。
“女朋友找的不错,都会替你出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