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怪挥挥手,“徒儿,你还小,这个粗人有老夫就够了。”
又把圆宝交给秦阿奶,“你快带圆宝回去睡觉吧。”
唐老怪给钱疖子边解毒边嘲笑,“想不到你还有认栽的一天。不对,你不是早栽圆宝手里好几次了吗。吼吼!”
“哪能一样吗?”钱疖子低吼,因为受伤,显得中气不足,和他平日里那副狰狞霸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。
“不想死就别动!高霸天这次下手够毒的,还用上毒箭,瞧瞧,再差一点点你就可以原地升天了。”唐老怪道,“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老子才不让你睡老子的炕。”
唐老怪很快给钱疖子止住血,钱疖子早被唐老怪唠叨的耳朵疼,“你出去,我自己会包扎。”
唐老怪冷哼,“切,好像谁稀得给你包扎一样,老子的时间金贵着呢!”
唐老怪出去,因为伤在胸前,钱疖子根本不敢动,试了好几次都不好包扎。
“你再动会再次出血,我帮你包扎吧。”
秦芬进来,微微低头,钱疖子只觉得这姑奶你给眼熟,一时见没想起来。
次日一早,秦阿奶蹑手蹑脚的进了柴房,里面是昨天王氏带来的那个人。
秦阿奶瞧着她满脸灰,轻轻帮她擦了脸上的黑灰,竟然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