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厚,可是即便如此,她也不该随便绑人啊!”
皇帝眼神冷肃,如刀锋般扫射在程英身上,“大巫师,不要做朕的主。”
程英茫然,“皇上明鉴,臣绝无二心!”
“大巫师,最近三月,你好好在府邸思过吧!”
圆宝和秦司雨秦司迩几个相视一笑。任何一位皇帝,都不会允许臣下擅自做自己的主。
程英垂着头,半晌,才抬起头,眼里满是冷意,一一扫视过圆宝一众,“是你们算计我。你们别忘了,宇文邺还在我手里呢!”
“不劳大巫师费心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程英愕然,眼前的人还穿着昨天那身鹅黄色衣裙,可那脸却明明白白是宇文邺。
宇文邺讥笑,“大巫师,你那柴房还是太简陋了些,回去可得好好休整休整。”
程英惊疑,“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这不有我呢吗?”秦司靖拍拍胸脯,颇为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