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凡有人撑腰,谁愿意在沈家那种地方生活呀。”
韩叙洲抿唇不语,陈迹的话不轻不重,偏偏像闷棍似的,打得他发疼。
“你去查查姜柔,她和黎蘩的关系。”
陈迹愣了一会儿,一时间没想起“姜柔”是谁。
韩叙洲淡淡提醒他一句:“钧万,姜家。”
陈迹脑子是个活络的,不然也不能在韩叙洲身边这么多年。
“您是说,姜柔女士当年生的孩子,可能被沈国昌……”
韩叙洲眸色凌厉,制止了他。
陈迹连忙低下头,“我现在就着手去查。”
他刚走几步,又顿住。
“四爷,您对太太……”
韩叙洲嗤然,“你要教我做事?”
陈迹打起精神,“自然不是,只是谈恋爱这方面,我还是有些经验可取的。”
对上韩叙洲那嘲弄的眼神,陈迹心里一哽。
得,当他没说。
“追女孩子嘛,得哄的,您之前送顾澜她们的礼物都是我买的,我总比您有经验吧?”
“谁说我要追她?出去。”
陈迹叹气,转身走了出去,
追妻之路漫长且渺茫啊。
他有预感,两年的合约估计得作废。
他也有预感,韩叙洲没那么容易能追上黎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