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揪了起来,这可有些难回答。
少年时期的韩叙洲,桀骜不驯,狂妄张扬,怼天怼地的不可一世,初露锋芒,多了几分痞气。
现在的韩叙洲,那是历经风浪的沉淀内敛,锋芒尽收,更像一把未出鞘的宝剑,一旦出手,必定能一击即中。
她对韩叙洲的好感,始于少年,看着他张扬肆意的模样,萌生的爱意到达了巅峰。
却在他人生失意之时,被迫断了念想。
黎蘩不是没有问过自己,她还喜欢韩叙洲吗?
但理智和情感,总是背道而驰。
理智上再怎么遏制,都拉不回情感上的不由自主。
一面害怕,一面扑火。
韩叙洲眸色渐深,随着她的纠结,满腔的旖旎心思尽数散去。
“很难回答?”
黎蘩不解,“为什么那么在乎他呢?他是过去式,享受现在不好吗?”
她觉得现在就很高兴呀,至少他们两个在床上是无比的契合,能给彼此带来快乐。
“之前,也很多人说我长得像古兰衣,说我是她的替身,我现在也没有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