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无数团火球,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。
【百战火嚎】!
“砰砰砰…!”
爆炸声震耳欲聋,顿时火光四射,炽热的火焰将整个仓库的气温都拔高了几十℃!
但是,
任凭火球多么强劲、多么炸裂,依旧没能伤得郝仁一条鸡毛。
那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浅笑,仿佛在嘲笑着:真是个废物!
“我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好好苟着,可换来的却是你的轻蔑。”
“不装了,我摊牌了,我拥有无敌之躯,乃天人下凡!”
这不,又让他给装到了…
“给老子吹什么牛批?天人下凡?放特么的狗屁!”
虽然西门顷不愿相信,但郝仁的无伤状态却是实打实的。
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绝望,心都凉了一大截,看郝仁的眼神犹如看见恶魔。
郝仁乘着烟尘弥漫,顶着火球的冲击力,继续挑衅西门顷。
“天人不打谎语,你爱信不信,不信你继续打我!”
说罢,悄悄加快了脚步,绕了个半圆后,来到李千妤的身边。
迅速解开她身上的捆仙索,拿在手中挥舞了几下。
“这就是连齐天大圣都能捆住的绳子?以后就属于我的了!”
却不料,李千妤扶着他的大腿攀了起身,钻入了他的怀内。
蹭蹭蹭…
“嘶!你干嘛带球撞我?”
亲亲亲…
“亲我也不会还你绳子的!”
李千妤眼神迷离,不停的娇喘和呢喃,貌似并没有听到郝仁在说什么。
很快,整个柔软的身子就挂在了他身上了,还扭扭捏捏起来。
樱红小嘴贴至郝仁耳边,“我…我要…你给我!”
娇媚的声线惹得他心头荡漾,血气上涌,愣是喷出两行浓烈的鼻血。
“金莲…我呸!…千妤,再怎么滴,你也等哥收拾了这西门大官人再弄吧!”
说罢,郝仁一把推开李金莲,用捆仙索往西门顷身上招呼了过去。
“走你!”
神器就是好使!“啾”的一声便把他给结扎了。
真没别的意思,就是结实地扎了起来。
“你这狗东西!赶紧把老子给放了,要不然…不然…”
就在西门顷无能狂怒之时,郝仁从纳戒中掏出一把剪刀来。
就是园丁用来修剪草坪的那种大大滴剪刀呀!
立马吓得西门顷打了个尿颤。
郝仁故意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个活儿:斜剪黄瓜!
“咔嚓!”
那又长又嫩的黄瓜儿便一分为二了,切口斜得很有艺术性。
听到这一幕,相信只要是个男的都会鸡冻一夏!
何况是直面物理绝育威胁的西门顷?已然惊得手无护鸡之力了。
他唯有屁股朝上,正面朝地,尽量护住鸡儿了。
“不然什么来着?你说说看,我这人素来支持言论自由,你说便是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郝仁蹲在西门顷跟前,语重心长地说着话。
只是手中的大剪刀还在不停的咔嚓咔嚓空剪着。
“不然…不然咱们结拜成异姓兄弟?你是大哥,我做小弟,有福你享,有难我当!行吗?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是西门顷怂,而是郝仁狗啊。
“行你个鸡别,你这老狗也配跟我结拜?”
说【配】字的时候直接【呸】了西门顷一脸唾沫。
“刚才是用哪只手碰我女人的?说!”,郝仁扬了扬剪刀,打算帮他修剪一下指甲。
当恶人就是有这种好处,只要自己看上的东西,那便是自己的了。
不给怎么办?当然是坑蒙拐骗偷抢喽,再不成就杀!
从来不用考虑任何人的感受,包括东西本身。
所以,李千妤=他的女人。
有毛病吗?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“大哥!大哥…我没碰嫂子,只是解开了纽扣,真的没碰到!”
西门顷面如死灰,用几近哀求的声音说道。
“解纽扣也算!”,郝仁冷峻地说着,朝着他左手咔嚓一下。
“呀啊!!!”
十指痛归心,这样齐整的剪下四个手指头,也够西门顷痛出个心花怒放来了。
“不好意思哦!我本来只想给你做一下美甲,但是指甲陷进指头里去了。”
“甩我女人一巴掌的应该是右手吧?也帮你修修好了!”,郝仁挪了一下剪刀。
“别别别!大哥,我求你了,饶了我吧!我真不知道她是嫂子。”
西门顷躬起身来用头撑着地,给郝仁跪着。
“竟然跪着谢我?真不的用客气,我这人没什么好,最大的优点是乐于助人。”
大剪刀还是嚯嚯的咔嚓掉他右手的手指。
“呀啊!!!”,惊声尖叫从西门顷嘴里传出。
双手都废了,他再也不忍了,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卧槽泥马,老子低声下气的给你下跪了,还特么剪老子!我要弄死你这狗笔!”
不知是人性的扭曲还是人格的分格,他叫得越凶,郝仁越有爽意。
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,一抹杀意闪过他的眼眸。
他拾起地上的两截黄瓜,硬塞进西门顷的嘴里。
“咔嚓”一声!
竟然有只小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