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丹老祖在外行走,别人只会呼道号、尊号,谁敢直呼其名?
他就算以前偶尔听到过林莎的名字,也不会很熟悉,只会记得情天恨海宗的青秋真人。
杜祐谦叹:“你下来吧,慢慢说。”
“哼。要我下来?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!”芳华清冷地说完,法宝飞剑从她身上飞出,似是含恨出手,剑意汹汹,这一剑之威,若是杜祐谦接不下来,怕是连京城都要被一剑毁掉一半。
易怀安坐在草楼观中,双手端着茶杯,贪婪地喝着。
三两口喝完,又将杜祐谦那杯拿过来喝。
如此磅礴又凌厉的剑意,挡是不可能挡得住的,躲肯定也是躲不开的。
若是要被殃及池鱼,那也无可奈何,死就死吧。
这不是想不想死的问题。
是实在无能为力了。
只能在死前喝完灵茶,别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