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身上流转。
“二郎当用心读书,考个功名,别再做这些粗弊琐事。”
说罢也不管赵与芮,转身就跑。
齐彬愣在边上,老子还没开始数数呢?
最左侧有张床,床边有张小型的妆案,堂前是张四方桌,摆着四张凳子,整个房间也就这么几件家具。
赵与芮闻言没再犹豫,大步跨入院中。
他自己浑然不觉的,毕竟穿越前牵女人的手是很正常的。
吱,徐氏反手就把院门给锁上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徐氏端着一盆水进来:“二郎用井水洗个脸。”
“二郎是读书人,又是宗室之后,寄居跟着你舅舅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赵与芮笑笑:“民以食为天,农事可不粗弊,况且偶尔做些农事,可以锻炼身体--不然刚才,我也跑不了这么快啊——”
徐氏家外面有堵低矮的土墙,里面的院子还比较大,毕竟徐氏死去的丈夫曾经也当过保长,家里比其他百姓家要好看些。
赵与芮也不客气,赶紧拿毛巾洗了把脸,果然清爽了很多。
擦完脸后,徐氏还没回来,他想了想,又搓了下水,从脖子往下擦了擦,顿时感觉更爽。
正擦的起劲,徐氏端着茶水又来了。
刚到门口就看到赵与芮掀起衣服在擦脖子,她飞快看了眼,又马上看向别处,低着头走进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