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窗。
这肯定是张家不想看到的事。
此时的痛苦,正适合磨练意志。
张公子在马车里,靠着软垫阖眼,“他是读书人,始终要给他一份体面。不能对他动手动脚。金光寺那个刚下山的和尚不是想在州衙里谋一份差事吗?你去告诉他,周清家里养了一只大公鸡,让他把鸡宰了,鸡头放在周清的床头边。”
周清服用药丸,加上修炼,生出的热气也较往日浓郁,补充水分之后,都没力气洗澡,静静靠在大桑树的树干上,借助大桑树本身的阴凉,消解燥热,等待热气彻底散入四肢百骸中,提升改善体质。
酒后,两人分别。
周清已经先说话,“在下生长在陋巷,为人粗鄙,生意上的事,还是略懂的,即使不懂,也有结交的朋友帮忙,实是不劳张公子了,至于公子所言,请我去贵府伴读之事,在下一人散漫惯了,实在受不得高门深宅的拘束,因此只能谢过公子的好意。”
周清借着微弱的月光,勉强看清有一个长着光溜溜脑袋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,手里捏着昴日的翅膀。
高强度的修炼,需要充足的睡眠保证。
周清接过包裹,心中微微有些诧异。
半夜三更,不敲门闯入院子里,肯定是不怀好意。
周清没有想着避开,一拳,两拳,三拳。
周清白日还得罪了张公子,刚才
和尚死了,依旧怒目圆睁,死不瞑目,看着很是凶恶骇人。
周清并不怕,活着的时候都被他打死了,死了更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借着火折和微弱的月光,仔细搜捡和尚身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