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裹挟着滚滚气流,向着极北山脉外飞去。
赵铁河距离很近,被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气笼罩,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,身上的皮袄都好像要被冻碎了。
晶体拳头大小,通体晶莹剔透,刚自岩枭怀中取出,就有一股强烈的寒气挥发出来。
岩枭满脸忧愁:“祖庭勇士说,只要吾通过山神试炼,就要继任魁首,而兄长则会如之前的魁首一样,进入深山成为侍奉山神的侍者!”
“所以你想离开极北,不再返回?”姜离问道。
“九幽炎雀!”
怎么知道他们狡诈,荣士渊更是老奸巨猾,竟然反过来摆了他们一道。
却是九幽炎雀炎夕瑶驮着追风、流云赶到,而在她双爪之下,还抓着一头浑身是伤的青墨色大鸟。
一道碎裂之声在众人的热议中陡然炸响,荣士渊面色阴沉,眼中精芒直射:“四皇子与镇军候好大胆的胆子,私自豢养九幽炎雀,这与私制皇袍玉玺有何区别。
岩枭接回冰寒源晶,小心翼翼的收回怀中,“说起来这枚冰寒源晶,还是我在人族躲避的盆地中无意间拾取的。”
姜离现在最关心的依然是离省与自身的提升。
“申兄慎言,镇军候深得圣上信赖,他自入军以来的确功劳很大,若真有先秦遗族暗中支持,圣上岂能不知?”
“荣九爷……”
但前魏遗族却是不同,他们的先祖曾师从中古神匠,得师门全部传承,最擅器物锻造。
入莽后又把持了北莽近乎八九成的贸易路线,百年积累难以想象,更何况还有自身的传承以及一族底蕴。
姜离收下地图,真心致谢。
速度之快、手段之凶猛迅捷,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可在奏折上写下名字,无论他们是否愿意,都会在身上冠上二皇子的印记。
“镇军候好大的架子,我们已经在安莽城外求见他快一个月了,就算是亲王也不会如此怠慢我们!”
荣士渊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质酒盏,光洁透亮的盏器映射出朝阳的绚烂赤焰,波光微动的酒面上,更有一团炽热火光徐徐升空。
无论未来结果如何,都是将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,拉到了二皇子的船上。
很多背后底蕴浅薄的将领踌躇许久,最终选择率军离开。
岩枭说着,自怀中取出一枚透明晶体递予姜离。
但自大周立朝至今,却从未发现过任何一头新的炎雀。
他们刚刚虽然有意奉承、挑拨离间,却都是为了激起荣士渊的火气与傲气,为他们出头,去找镇军候讨要前魏遗族。
“荣九爷说的不错,观圣上的五位嫡子,除大皇子在宫中辅助圣上处理一些细小政务外,唯有二皇子与四皇子军功最为卓著!”
不过现在并不是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,以魁族积蓄的力量,九州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与势力能够阻止。
“荣九爷……”
谁能帮助景皇南征北战,立下最大功勋,建立万年帝朝,谁就最有可能成为大周太子。
难不成四皇子通过自己的九幽炎雀,引来了这一头?
“咔嚓”
却也有人不甘,前魏遗族百年积累、千年传承,岂能就这么轻易的自手中滑过!
一家势力不好去找军候讨要分割,但几家、十几家呢?
更何况,还有那一位插手!
“要我说,镇军候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聚集起这样的势力与精锐兵马,只有一个可能!”
此次之所以聚集在安莽城外,全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。
荣士渊言之凿凿道、斩钉截铁:“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,安莽城为何崛起?他镇军候为何要冒着得罪大周诸军的风险,吞下前魏遗族?”
姜离接过冰寒源晶,手掌也是微微一颤,血液都有被冻结的迹象。
当大周诸军奔袭数千里,匆匆赶到时,所有的前魏遗族核心族人,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了。
院落中饮酒的众人,身份不凡,虽然官阶不大,有些甚至还是白身,但背后代表的势力与人物,却都是大周朝举足轻重、跺跺脚都能让二十七省颤抖的存在。
但大周北伐,镇军候居功甚伟,是有目共睹的事情。
九州浩瀚,九幽炎雀一族虽然族裔稀少,却也不止皇庭中登记在册的十七头。
十几名身着锦绣、器宇不凡的人物,聚在一座宽阔整洁的院落中,畅饮美酒、抒发心中郁闷之气。
一些肉眼可见的冰纹出现在周围的空间,轻轻触碰便喀嚓一声全部碎裂,跌落在地。
“我当然可以带你离开,安莽城初建不久,正需要拥有强大战力的高手加入!”
“公冶逢春,你有话尽管就直说,何必遮遮掩掩,镇军候的血脉又不是什么真正的秘密,就算这里是他的地盘,我也敢说!”
怎奈他们在后追击,却被安莽城堵在前面,干净利索的将数万前魏遗族核心族人一网打尽。
“这些时日,我与父亲都在与各部落沟通,他们虽然十分抵触人族,却对你十分信任,毕竟若不是你的出现,吾族的损伤还会更为惨烈!”
姜离点了点头,却有些担忧:“只是魁族血脉特殊,你离开极北,体内血脉失去了酷寒压制,很容易形成反噬,血脉燃烧干涸而亡!”
极北之事暂时告一段落,姜离也要起身返回安莽。
“我的猜测果然没错,镇军候的安莽城崛起,绝对与四皇子脱离不了干系!”
里面似乎还有一头神俊大鸟振翅而飞,仿若金乌。